左使垂眸看着地上死去的弟兄,基本都是他的得力手下,他也没敢耽搁,直接带上剩余众人匆忙离去。
右使看着满地的血,无奈摇头。
他没有告诉男人的是,若他同去,一样会死,且死得更快。
有些事左使自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但右使深知以自家尊上的脾性和能耐,那个缺心眼的人早就被列入了男人的死亡名单。
自作孽,不可活。
凤凰山。
云疏抱剑穿过大片的梧桐林,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慢悠悠地找了个桩子坐着,竟是赖着不走了。
一行人走访调查了十几户人家,发现中毒的基本都是猎户、渔民等早出晚归的壮年男子,栖凤城地广,他们只能兵分几路查探。
如果是秦墨在这儿,肯定会劝说小师弟以任务为重——毕竟他已经歇过了,但奈何同行的是沈南初——他死皮赖脸求来的,信誓旦旦地保证会照顾好师弟。
所以他大咧咧地往地上一坐,竟然也陪着一起歇,甚至还聊起人间的花楼来。
沈南初:“我跟你说啊,这儿的姑娘那叫一个字:绝!脸蛋水灵灵的,身材嘛”
云疏对这些没兴趣,不耐烦地打断道:“老子管他多绝。”
沈南初察觉到他话里的态度,试探道:“对姑娘没兴趣?”
云疏懒懒地睨了他一眼。
沈南初大喜:“人间不只有花楼,还有楚馆啊,师兄跟你说”
唰的一声,青玉剑出鞘,其上的寒气成功让沈南初止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