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徒弟的性子沉稳可靠,楼清很放心,微微颔首拂袖而去。

怎料只他们说话的功夫,云疏就被灌了一口酒,等秦墨急忙上前察看,人已经有些晕乎了。

秦墨顿时黑了脸。

“谁让你们灌酒的?”

师兄平日里待人温和,但生起气来比起楼清不遑多让,这些弟子都有些发怵。

沈南初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师弟说想、想尝尝”

秦墨:“沈、南、初!”

沈南初忙躲到众弟子身后,一群人平日只敢偷偷喝点小酒解馋,酒量没练上来,此刻都有些意识不清了。

沈南初这么一躲,连带着身旁的几个弟子歪七扭八的,场面颇为滑稽。

云疏歪头看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手。

沈南初眼尖地叫:“小师弟笑了!大师兄你看,师弟很开心啊!”

一群弟子闻言一看,也跟着傻乐呵。

“真好,小师弟真可爱~”

“要开心呐~嘿嘿”

“想抱着吸一口”

“滚你的,酒鬼!别熏到他!”

“”秦墨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顺便伸手遮住了小师弟的视线。

正看得起劲的云疏:?

手心被柔软的睫羽轻轻扇了一下,秦墨觉得有些痒,他下意识收回手,心想小孩子的睫毛都那么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