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云敬,云敬!不要惹事!”母亲无奈地看着匆忙离开的人,深怕他一时得意火上浇油,这样会惹毛了云易。

赵紫韵的出租屋被一脚踹开,一下冲进一群保镖,她吓得立刻从沙发上起身:“你们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云敬从门外进来,面色冷清地望着她:“可惜了这张脸。”

说着抬手,几个保镖上前将赵紫韵按住,赵紫韵慌张地大叫着:“云敬!你干什么?我这可是帮你除了个竞争对手!”

“我警告过你一次了,别惹他。”云敬愤怒地望着她,冷咧地缓缓道:“摘了她的腺体,让她痛不欲生!”

“不不不,不可以!”

云敬转身出去,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赵紫韵的哀鸣!

电视里继续报道着云戈被拍的画面,白间的秘密别墅里,白间抱着生生在客厅走来走去,好不容易才哄睡着。

望着电视里的报道,白间神色失落地笑着,萧聿川望着云戈的时候,眼神是那么温柔又心疼。

白间再看看怀里熟睡的孩子,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才一天的时间,就和他这么亲密了,白间有些开心。

他的儿子和自己亲,竟也觉得安慰,他一定疯了,白间苦笑着,抬眸失了魂似的望着电视上搂着萧聿川脖子,把头埋在他怀里的云戈。

也许他们才最般配把,白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别人很快就一家四口了,自己还插手,未免也太过分了。

白间不舍地在生生额头上亲了一下,哪怕是抱着生生,抱着他的儿子,只要与他有关,他也感觉很满足。

只不过,一切都要结束的,就像那份可笑的合同一样,他再也没有机会,也没有理由待在他身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