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祇凤为了让莱笙更安心地沐浴,借故离开。
欢儿姐准备好浴事,交由刚回到院落的常喜手中。
常喜端着浴事如获至宝,感动得都快给欢儿姐跪下了:“欢儿姐,还是你对我最好!”
他终于又派上用场,这下就不必再为被发卖而担惊受怕。
“……”欢儿姐嫌弃地后退一步:这孩子,出去一趟把脑子都给玩儿掉了?
暖阁中。
莱笙轻解衣衫。
顺手拔下用于束发的银簪,任满头的青丝垂落,遮挡住腰后乍泄的春景。
他指尖虚虚地搭在池边,一双玉足才刚探入水中,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脚腕。
莱笙甚至都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已经坠入池底,无力地承受着那个男人给他带来的一次又一次的蚀骨欢愉。
“畜……畜生。”这是莱笙昏死之前,拼尽最后一口气力骂出的话。
傍晚,祇凤再进院落的时候没能见到莱笙。
只从欢儿姐口中得到一句:“小公子今夜似是要宿在家主院中。”
祇凤转身前往主院,想去接回莱笙,半路又听到‘小公子在暖阁晕了过去,被家主亲自抱回主院歇养’的言论。
气得祇凤破口大骂:“说他畜生果然太便宜他了,这家伙哪里是畜生,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可骂过之后又能如何?
只能憋住火气回自己暂居的院中。
……
莱笙半夜醒来,见男人嘴角含笑地注视着自己,真想就这么一脚踹到他的脸上。
“你还笑得出来?”莱笙紧咬下唇,怒视着这个言而无信的男人:“说了就只一次,你竟然……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