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孽祖辛尚且存活,贺帝却是不慌不忙,“当初之事乃是孽家不忠不义,你乃孽家余孽如此替你父亲辩护也情有可原。只是事已成定局,就算你再不甘心,孽家通敌叛国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望着贺帝嘴角流出的鲜血,孽祖辛只觉心中一阵快意,“陛下可知自己这些时日为何只要情绪有所起伏便会呕血?
那是因为当初我给陛下吃的那些丹药并非什么强身健体的良药,而是一种特制的慢性毒药,长久以往陛下就算再康健的身体,也会在丹药的作用下愈感虚弱,直至吐血而亡。”
贺帝捂住嘴角,虽已猜出孽祖辛身份,可他却不知孽祖辛竟在丹药里也下了手,“哼,你别忘了你如今身在何处,今日若是朕有一丝损伤,你也别想活着出去!”
孽祖辛:“自我打算入宫,就没想着能再出去,孽家仇必报,哪怕付出性命。”
贺帝大笑,“黄口小儿天真!此处可是听政殿皇宫之内,你一个孽家余孽难不成还想着做些什么。若是为了来杀朕,这皇宫上下皆是守卫,哪怕你是再强的武林高手也逃不出去更伤不了朕分毫。若是想要为孽家平反,当日人证物证俱灭,你是再难为孽家辩白了。”
“若是我有人证物证呢?”
孽祖辛言罢,只见殿外走进一人,贺帝一看竟是早已失踪的林风衡。
走入殿中,林风衡虚虚一拜,“陛下,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贺帝静默不语,转头望向孽祖辛,“难为你这番筹谋。”
“灭族之仇如何能不在意,至于物证”孽祖辛从袖中掏出先前在林府找出的来往信函和印章,“这些做物证应是足够了。”
贺帝长叹一声,“有证据又如何,从前朕能让孽家亡,今朝也能让证据再次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