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虽然平时对唐靖文也不是很热情,但至少也是客客气气的,这还是头一回说这么重的话。

唐靖文顿时眼眶就红了,“阿姨,我只是,担心爷爷的身体。”

“靖文,这是宋以禾的爷爷,毕竟不是你自己的爷爷,或许你应该喊宋爷爷,你一直喊以禾的爷爷为爷爷,你爷爷听到了,怕是不会开心吧?”

如果说刚才只是话说重了点,现在这就是妥妥的打脸了。

眼看着唐靖文就要哭出来了,主座上的宋震山主动开口,“好啦,别跟孩子计较,安安是吧,你送的东西爷爷很喜欢,希望你可以和我们以禾好好相处,我还能喝一杯你们的喜酒。”

此话虽然看似是为唐靖文解围,实则认定了安知雾是孙媳妇的身份。

老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又怎么会看不出两个小辈之间的较量。

没想到唐老头戎马一生,孙女却是没什么度量。

可惜了~~~

安知雾被说的有点害羞,“爷爷,您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是啊,爸,将来安安生了孩子,没准啊,你还需要带重孙呢。”张晚瑜在一边打趣道。

宋老爷子,听到重孙,也是满脸笑容。

他这辈子就一儿一女,对于这个唯一的孙子,还是抱有很大的期待的。

唐靖文看着这一家其乐融融的场面,绷紧了身体,这个小市民。

她凭什么?

为什么连宋以禾的父母,爷爷,都不曾反对他们。

安知雾,这可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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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唐靖文就告辞了。

随后,宋家的几个旁支亲戚也陆续走了。

宋华军因为部队有事,也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