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雾听闻有些无奈,“妈,该急的是他才对,哪有女方催婚的。”
安母笑出声,“都什么年代了,不兴这个了,妈妈就希望你能定下来,有人可以陪着你。”
安知雾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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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安父显得极其开心,非要跟宋以禾还有安知珩喝酒。
甚至还拿出了家里珍藏的茅台。
安知雾刚想提醒说宋以禾不能喝酒,宋以禾就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没关系,明天不用去医院。”
宋以禾都这么说了,安知雾也就没再阻止。
安父虽然是那个嚷嚷着要喝酒的人,实则酒量不行。
三两下肚,脸色已经是黑里透红。
又喝了一会儿,彻底开始犯晕了,酒品也不是太好,喝多了就开始罗里吧嗦地说话。
一开始还比较正常,后来就开始吹牛。
眼看着牛都吹到天上去了,安母实在看不过去,将他扶进主卧,边走还不忘边回头嘱咐,“你们继续吃,别管他。”
安知珩和宋以禾两个人,陪着安父喝了一阵子,完全不显醉意,仍然气定神闲地坐那儿慢悠悠地吃着。
没有安父活跃气氛,一时间饭桌上有些冷清。
安知雾觉得她应该担起活跃气氛这个重任,立马招呼着宋以禾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