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听雪:?
温听雪:???
“你在胡说什么?”
她快气疯了,完全不能明白,棠岁晚为什么不跟着她的思路走。
她不应该震惊又强忍心虚,色厉内荏地指责自己,然后回去找霍时川对峙吗?
霍时川不就喜欢那张脸和对方乖顺的性子,要是被圈养得不知天高地厚的金丝雀闹腾起来。
还能好声好气的哄着?
温听雪几乎要咬碎了一口牙,做了精致美甲的手都掐进了温长逸的手臂。
让温长逸痛得龇牙咧嘴,转头看看女人难看至极的扭曲脸色,又迷迷糊糊的怂了。
温听雪怒声开口,“你不信?”
棠岁晚自觉非常客气又礼貌,“要不你再多说点儿?现在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诶。”
温听雪气昏了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心态已经从“给她一点不明不白的暗示让她回去找霍时川闹”,变成了现在的“我非要说服她她就是个替身”了。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等会儿哭了可别说是因为我。”温听雪将手机拿了出来,美甲在屏幕上重重磕碰。
棠岁晚小小的叹了口气,有些不解。
要是她真哭了,那肯定是因为温听雪呀。
又不是温听雪说一句免责声明就可以了的。
霍时川生气了,还能听她的免责声明吗?
乱七八糟的想着,温听雪终于将屏幕转向给她,趾高气昂的说道,“你自己看吧。”
清晰的手机屏中,是一段略微摇晃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