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说了,这小子身上有些古怪,光用恐怕效果不大。”另一个人阴测测地说:“路上再给他加两针全麻。”
“两针全麻?”有人把沈飞鸾抬上车后,说:“这剂量也太大了吧,就不怕他直接嗝儿屁了?”
“雇主这么要求的,死了算他的。”
“那行,妈的,还折了老三,这小子的确有两把刷子。”
“谁让他自己阴沟里翻船?这条路荒僻,也不是没人来,没时间跟他磨磨唧唧,干了那么多年雇佣兵,被这么个毛小子反制,凭这个他就能去死了。”
“靠,雇主真会玩儿,花大价钱就为了搞个男人。”有人捏着沈飞鸾的脸左看右看,粗声粗气地说:“长得倒是真好看,别说雇主了,我都想塞他嘴里爽爽了。”
“这你都能发情?”有人起哄,说:“等雇主玩儿够了,说不定能赏咱们,我还没试过男人呢,听说比睡女人更爽。”
“……”
沈飞鸾听得只想翻白眼,就凭他们几个也配?
不过,沈飞鸾心头越发沉郁,双手双脚都被绑得结结实实,几个得罪过得仇人名字在脑海中过了几遍,最终划定了一个人。
好色又对他恨之入骨,也就刘元彬一个了。
只不过,沈飞鸾没想到刘元彬居然有这种胆子,居然敢直接绑架他。
看这伙儿人准备充足的样子,应该是跟踪他挺长时间了,而且刘元彬显然不敢动祁尧天,目标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才趁着他落单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