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听我家小朋友做什么?”祁尧天口吻不大好。
“听说是调查了来历和家庭住址。”白鹭洲有点不理解,说:“说的像是查户口似的,你说凤重明一个妖族,他以前也不认识飞鸾弟弟,突然查他户口干啥呢?”
祁尧天眯了眯眼睛,说:“这鸟,该不会是想从飞鸾下手,故意冲着我来的吧?”
白鹭洲否认,说:“不像是,他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提起你,眼瞅着不像是冲着你来的。但也说不定,毕竟你俩王不见王,关系不太好,他想横刀夺爱抢走飞鸾弟弟,让你伤心欲绝,一蹶不振?”
祁尧天:“……”什么仇什么怨?
祁尧天说:“你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帮我盯着点儿凤重明,这小子喜欢玩儿阴的,他要是看上我们家飞鸾倒是无所谓,就怕他有坏心思。”
白鹭洲啧啧,说:“你就不怕飞鸾弟弟被他抢走了?人家可是羽族少主,几千年才破壳一只的凤凰,要真论起来稀罕程度,比你可尊贵多了。”
“他敢抢,我把他毛拔秃了。”祁尧天说。
白鹭洲嘎嘎乐了好一通,目的达到就没再多聊,很快挂了电话。
不过,祁尧天当着白鹭洲的面说的云淡风轻的,挂了电话后心里却犯嘀咕。
瞎琢磨了一会儿,祁尧天直接打开球球,把凤重明的头像拉出来,发消息说:“你小子到处打听我媳妇儿干什么?”
凤重明那边似乎一直在线,马上就回了消息。
“什么你媳妇儿?”凤重明那边打字速度飞快,啪啪啪就甩过来一连串:“你和沈飞鸾有父母之命吗?有媒妁之言吗?有婚约有见过家长吗?领证了吗?民政局有你俩的登记编号吗?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