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芫霏只瞥了他一眼,静静凝视着商穆,“真的要我扔画吗?”
商穆不动?,“扔不扔,不都在你?”
“你还是要走。”
她?拽着他的衣领,逼着他靠近,柔软的唇角蹭了蹭他的下颚线,“商穆,你就这?么不负责吗?”
商穆低头,差点?和她?亲上,声音喑哑,“负什么责?”
“你都好几次和我……”
旁边的季元特别猛地?咳嗽起来,疯狂拍击着胸口,像是要把自己肺多捶爆,“那个……打断一下,我是不是不太适合站这?儿听啊?”
盛芫霏手臂环住商穆,细长的腿一迈,跨身坐在他身上,低头就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商穆,我怀孕了,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声音又软又腻,还带了点?哭腔。
“把我弄怀孕了你要出国了是吧,终究是我错付了,你这?是抛妻弃子,你混蛋……”
季元直接喷出一口酒。
身后?也响起几声打破这?气氛的咳嗽声。
盛芫霏回头,见酒吧的长廊尽头,站着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中央是位拄着拐杖,满头白发,眼神却像是毒蛇的老人?。
老人?抬起沟壑的脸,拄着拐杖的手上戴着一枚绿色的扳指。
和蔼地?笑了一下,却有种阴森森的压迫感,“商穆,再过来一趟,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商穆拍了拍盛芫霏的肩膀,将?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弯腰替她?把裙子拉好,“等我。”
说完,他和走廊尽头的老人?一起进了里面的包厢。
盛芫霏抽过旁边的酒杯倒酒,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