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敏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世界上所有的礼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只是她没想到代价来的如此之快,1991年6月,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乔四犯罪团伙进行宣判,为首的几人死刑立即执行,这是佟敏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好友的大名。据说当场给拉到荒山野岭毙了,又据一个“从良”的小弟说,两个猛兄弟行刑前也有话:葬得远点,也找个河洒了,别让家里人在天上看见。漠河水系那么多,总有一天能汇合到一块的。
“我想去漠河舞厅。”
姜辞墨讲。
她说出这句话佟敏先开始笑,笑了好一会儿,她说自己打扮成这样子,就是要去那儿的。这是陆娜阿锴早已和他们分别,两人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要找地方,结果司机说:“老去那,路我知道。”
随着《漠河舞厅》的诞生,漠河舞厅已经变成一个地域文化和时代伤痛的代表性打卡景点,客流量激增。出租车停在巷子口,佟敏拉着姜辞墨的手,仰头看着那块霓虹灯牌。
他们走进舞厅,姜辞墨主动牵起佟敏,邀请她跳舞。佟敏很惊讶她为什么会男士的动作。
而她也优雅地脱下外套,撩起裙摆,礼帽在金色灯光下晃动,她记起那天,在姜氏夫妇的回忆中永远不记得的事情。
是她主动邀请的江河,而把大哥留给江雪。当时她边跳边想,这样他们兄妹永远在一起,结婚也在一起,以后他们在这里变老。
那扇门新修好,再也不会漏进冷风。姜辞墨的脸上没有他们那时候的单纯的快乐,她用轻快的步子掩盖忧虑。舞厅里人山人海,人声鼎沸,新一代年轻人生在21世纪,准备开山拓海,音乐却没有了当时《一无所有》的勇气。
喇叭里在悠扬地唱着:
“我们在大草原的湖边,等候鸟飞回来。
等我们都长大了,就生一个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