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鸳鸯台公司的人。”领头的男子冷冷道。
他的举手投足和常人并无不同,却无意中流露出久居高位的贵气。检票员礼貌微笑着摇头,“不好意思,k203每位乘客都有固定的接站名额,曲超英女士的名额已满,没有你们的信息,按规定我需要看您的票据。”
“我们不是不讲规矩的人,当然提前预约过。也许你听过欧阳先生,就是小欧阳总的父亲。”领头的男子浅笑,迷人的目光让检票员失了神。男子看准机会就要闯入,门栏一下子砸下来!
检票员露出八颗白牙:“票。”
他们的穿着和行为很快引起记者们的注意,有人大胆地举着相机问:“你们是来为国民列车接站的吗?听说曲超英老人在这站下车,她真的和神秘的欧阳傲天先生有关吗?”甚至还有人趁机问鸳鸯台公司的八卦:“贵公司艺人胡知在秦皇岛中了六个亿彩票打算息影不干了,是真的吗?”
一行人匆匆离开。毕竟是车站,记者们很有素质地没追,不久后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跑来,是陈悦,陈悦后头是陈飞鹏,再后面有个女孩穿着滑雪服,手里举着小旗,身旁跟着个鲻鱼头眼镜呆萌妹,后面走着一大群人,收拾收拾上春晚能排一整台节目,名字就叫“劳动最光荣”。
正是wendy张和陈柳悠然,以及他们的小伙伴。
如果黑衣人现在回头,大概就能知道为什么他们虽然提前打好招呼,却仍然被挤占了名额——悠然感觉wendy把半个长春城都半空了,她在学校食堂抢饭都没这么挤过。
“李奶奶说姥姥喜欢人多,喜欢排场,想当大小姐,我们这不是替她圆梦嘛。”wendy一边跟悠然讲,一边跟这些人讲话,每个人都名字和需求、话题都不一样,她用蹩脚的中文,竟然都能一一回应,给悠然看花了眼。
“走走,进站,记住是七车厢哦!”
wendy神气地走入候车大厅,长长的队伍坐扶梯下站台,占满了整条电梯,后面还堆着一大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