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恶名?姜辞墨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歇后语: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要不给你们弄鸟肉尝尝?”黄杰站起来道,“肿头蛄蛹鸟肉味道不错的,我吃过……”
“不必了。”姜辞墨忙推辞,她可不想再吃野味吃出来毛病。况且这鸟看上去很珍惜的样子,还会说人话,她下不了口。
“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捉来野鸡。”黄鼠狼道,“不过单靠我们的力量很难弄到。昨天的猪是从猪圈里偷的,赊账就算了,鸡要吃新鲜,就得去鸡场找鲜嫩的小鸡。今天天气差没法去远处,大部分这种鸡场都直链供应快餐店。”
姜辞墨想着的确是这样子,还有蜂蜜芥末味,川香麻辣味,传统椒盐味……说着都饿。
“要不,你去试试偷炸鸡店吧。”她道。“不对,这个不叫偷,叫窃,窃鸡。你们结伴都去消费,点点好的,最后给我们打包回来就行。再带几杯可乐。”
“姐姐,这可没法霸王餐啊。”黄鼠狼摊手。姜辞墨说:“干嘛霸王餐?我有的是钱!”
她所谓的有钱就是指自己从家里偷跑出来带着的那点钱,加上列车长柳穗子愿意赞助她的钱。这些钱也许不够买一百头猪,但绝对够买十节车厢的炸鸡汉堡套餐。
“行。”黄鼠狼点头,“待会儿慢走,给你泡几根人参下酒。”他说着抓起一个人参宝宝,姜辞墨也没要,在她心中人参已经是动物了,有鼻子有眼有嘴,她不敢吃。
……
夜半时分,列车进入辽宁界。界碑一闪而过,陆娜在窗口守了半天没拍到。
侯佳音和蒋大娘玩牌,捎上金启辛周龙和阿锴,五个人五套玩法,最终改成金钩钓鱼——或者叫开火车,每人轮流放一张牌摞成一列,最下面和最上面的数字相同,就全部归出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