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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耐,你真能耐。”大哥频频点头,“我全国跑业务都没整会,人家说我一嘴大碴子味张嘴都乐,操了。这玩意天赋,真靠天赋。”

本来大哥没搅合之前姜辞墨的确没感觉她的口音有什么问题,现在她是彻底觉得这俩人都是地道大碴子。然后她意识到一个问题,曲奶奶是目前为止她采访到的第一个真纯东北人!隋风是半路出走,侯佳音是河北土著,2号铺那俩男女明显的南方口音,5号铺的小妹妹刚才说的是京片子。一共算下来,只有眼前这奶奶和上铺大脑袋是唯二的黑土地希望。

他们两位,坐这趟车,不是远走,是回家。

她立刻再再再次精神充沛起来,看着手机上备忘录里的条目,自信连串发问:“您是汉族人吗?现在是工作还是退休了?哪里高就?”她知道有些少数民族是不爱登记的。

“汉族,汉族。”可能是大哥的话给她鼓励,曲超英的口音真的开始标准了!她区分平翘舌准确地说:“我是老工人,拖拉机厂里安零件的。早退了,我今年七十五,属猪,天生劳碌的命。”

“我叫白云,他叫黑土。我属猪,他属虎。我七十一,他七十五。”姜辞墨鬼使神差地突然顺嘴边溜出来一句话,顺口溜顺口溜,意思终于明白了。

“操,年轻人也知道这个。”大哥小小惊讶了一下。

姜辞墨想说这个小品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活在这个世上了。关键是现在春晚也没得看,俗话说要想代替他,就要打败他。沈腾孙涛马丽三剑客目前还没挑赢赵本山宋丹丹两位大侠,江湖就这样在式微和鼎盛中来回切换,如同江湖的水波。

“我也直道。”侯佳音讲东北话也像模像样的。

曲奶奶没笑,眼神默默盯着某个方向,顺着目光看去,姜辞墨看到了毕小朋友,他换了个游戏,消灭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