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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蓝。”

“bgo~”侯佳音的笑容回来了,指着小桌板说:“这是棕色,上面还有深棕色的条纹。像地板一样。奶奶身上的毛衣,是黑色底,粉色的杜鹃花,花蕊是浅浅的黄颜色。旁边那只蝴蝶翅膀上五彩斑斓,就像我的裙子一样。”

姜辞墨才注意到侯佳音身上这件长裙。哪是五彩斑斓啊这叫镭射,简直是炫彩!要不是外面没有太阳,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在上铺被这个可怕人类来回走动的步伐晃瞎。然后她想起侯佳音根本不是他们包厢的。

人家是来做好事的。结果被自己这么审问。还喜欢陈佳音,就算喜欢雷佳音也不关其他人的事。

“很漂亮。”姜辞墨评价。她说的是实话,这条裙子材质柔软却版型端正,精致而不突兀的泡泡袖在视觉上拉长肩宽,略紧身的腰身正衬得原本高挑匀称的侯佳音越发跟一个花腔女高音歌唱家一样。她几乎能断定是牌子货。

就是在冬天穿太冷了。为了配合裙子侯佳音腿上只套了一条“光腿神器”,这套行头在东北大地能养活一家风湿医院。

“你在哪下车啊?”姜辞墨忍不住问。

侯佳音张了张嘴,“如果能成功下去的话,漠河。”

她语调很怪。一般国人说“漠河”两个字时重音都放在“漠”上,她放在尾字“河”上,下巴微抬,眼神虔诚。姜辞墨脑中默默出现了一条画外音:啊!侯佳音不能失去漠河,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我也是,还以为不会有人陪我到终点站,没想到咱俩可以做伴。”姜辞墨很欣慰。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侯佳音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