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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绵软柔滑传递到心底,祁光的声调平稳得有几分温柔,“更多的是我对我的考验。”

至于是一项如何严峻的考验,彼此心知肚明:他游走在全然身心信任与承担背叛的灰色地带,寻求在维护相对自由私密的领域,与随心所欲地探究、进入对方的生活每个角落乃至习惯对方“无孔不入”间的平衡点。

祁光看到向易水嘴角一直下压,像挂着无形的千钧重物,他托着她的脸,道:“抱歉。”

向易水抿了抿他的指尖,“不是你的问题。”

是她的错。

“我以后最晚八点前回来。”

祁光也坚持自己的看法,“八点还早。”

见向易水萎靡得像毫无生机的木偶,祁光道:“如果你真觉得晚了,下次我去接你回来好吗?”

向易水凤眼点漆,“好!”

话音刚落,向易水就改口了,“不,你不用迁就我,别为难你自己。”

“我可以等的,我等得起,等你愿意。””

愿意再次信任她。

祁光无言将向易水鬓边垂落的发别在她耳后。

——

祁光用行动证明自己还是愿意做出一些改变的。

第二天下午,祁光将放学了的向宝珠接上车,再反方向到向易水公司的路上,他买了两束粉白色的郁金香,大的给向宝珠,更大的给向易水。

向易水临时知道祁光父女俩来接她回家,欣喜溢于言表,吩咐秘书岳西安排下旬给员工们放两天假,春游团建或者自由活动。

伴随着一浪又一浪的欢呼声,向易水出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