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恶心得不行,顾不上站起,翻身手脚并用爬开,为了最快速度远离男人。
可男人并非单打独斗,还有其余两人。
祁光刚要扶墙站起,腰侧就受到重击。
一个嘴角带痣的男人将他踹倒,“敬酒不吃吃罚酒,居然敢伤我哥。”
祁光因为前段时间舞蹈排练腰部肌肉轻度拉伤,现在伤上加伤,他不住闷哼了声,蜷缩着身子在冰冷的地板上颤抖。
快两百斤的人实打实压在了祁光身上,祁光原就难以挣脱,手脚又被钳制,祁光边奋力反抗边大声呼救。
男人们笑得更欢,“刚才你不是挺能的吗?继续叫啊,我看谁能来救你!”
五星级酒店的隔音效果非同凡响,除非将洗手间门打开,否则在走廊也听不到里面的声响。
带着浓重烟酒味的呼吸碰到脸上,祁光几欲作呕,连声强调:“我是向易水的男友,向易水正在外面等着我。”
宴会上就属向易水的地位最尊贵,东道主陈老先生年纪比向南还要大一轮,也不敢怠慢向易水。祁光以为他申明自己的身份,三人会有所忌惮,可三人非但没有松开他,还要扒他衣服。
“向易水是谁?你的金主吗?五六十岁的老太婆?”
“伺候皮皱肉松的老女人有什么乐趣,跟哥几个玩玩,保管让你爽歪歪。”
“闭嘴!”
“急了,这小白脸急了,就那么喜欢老女人的臭x?等你尝了哥哥的滋味保管你欲罢不能。”
身处完全劣势,祁光本不欲和他们发生进一步的冲突,想放松他们警惕找机会脱身。可听着三人对向易水的污言秽语,他怒火攻心,手脚不得动弹,他就张嘴往旁边的男人啐了一大口唾沫,然后头蓄力朝压在他身上的带痣男人狠狠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