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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易水没听进祁光的答复,反正她觉得他饿了,作别了陈氏父女,带着祁光往摆满食物的自助长桌走去。

期间,想与向易水攀谈敬酒的人如过江之鲫,多数被拒,少数向易水需要应酬。祁光实在,连同向易水的份几杯红酒了肚,倒不至于醉,只是膀胱发涨。

向易水要陪祁光上洗手间,祁光拒绝了,恰逢徐青冉为躲避父母的相亲安排,借口和向易水说话逃来。

向易水目送祁光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向易水一心二用,听着徐青冉各种抱怨和感慨,兀自将祁光今晚的表现梳理了一遍。大概近两年他出席了大大小小的活动、酒会,且提前向她讨教做了点功课,全程不见他怯场,甚至后面随性自在了。

向易水没法评价祁光的变化好坏,因为这一过程中祁光不知道要克服多少的心理障碍,而且背后有她的原因。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徐青冉屈指弹了一下酒杯,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向易水:“在听。为什么你不直接和伯父伯母坦白你没再婚的想法?”

徐青冉提着勺子挖了小块芒果慕斯蛋糕,也不吃,就看着,“他们现在年纪大了,我哪还能和以前那样不懂事,肆无忌惮。”

“这不叫不懂事,将就才是对你自己和伯父伯母的失职。”

向易水抬头望中式石英挂钟,“我要去找祁光了。”

徐青冉轻笑了声,“祁光还能跑了不成?”

向易水不顾徐青冉打趣,径直走开。

——

事实证明,祁光非但不会跑,还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