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的后辈们起初对祁光的到来很是诧异不解,觉得他傻透了。他明明就可以倚仗向易水的势力轻而易举得到任何他想要的资源,甚至他可以直接吃香喷喷的软饭——这稀缺的软饭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有能力吃,何必到这里累得满身大汗,手脚发颤。
后来,后辈们见祁光除却通告与必要的事情没来训练,其余时候都打了卡,且认真刻苦的程度远超于他们,便或多或少收起了莫名其妙的鄙夷。无论如何,努力的人都值得敬佩。
渐渐地,祁光也能和这群年纪相差无几的年轻人相处得融洽。
当然,也有不融洽的时候:有时向易水过来带祁光去吃午饭,或者单纯地陪他训练。不怒自威又皮相极佳的向易水默默坐在一旁,注视祁光的目光温柔似水,引人沉溺,宛如一朵解语花。这种反差非常使人嫉妒。
曾有一个自觉不比祁光差多少的练习生偷偷在向易水来时堵住了她,自荐枕席。
向易水没有隐瞒祁光任何事的想法,免得到时有人在他面前嚼口舌或者扭曲事实,破坏她好不容易朝他重修铺设的桥梁,便让阿浓把练习生押到了声乐室,和祁光说明情况并表明真心。
虽然向易水看在祁光的面子上,仁慈地饶过练习生,并未公开他试图撬墙角的事情,但小小的惩戒还是要的。之后练习生都躲着向易水与祁光了,如果不是赔不起毁约金,大概有多远他就跑多远了。
抛却工作需要的技能培训,祁光还给自己安排其他学习,比如学外语,烹饪,绘画等。
下午四点多,向易水悄悄来到画室,打算给祁光一个惊喜,却发现祁光正站在画室外的走廊里,一手拿着画笔刀子一手拨拉着手机屏幕,很是专注,像是有什么急事让他中断了画画出来解决。
向易水放轻脚步,无声靠近,瞄见了手机屏幕上一片红。
是股票。
他买的股票大多赔了。
祁光嗅到了向易水定制的绝无仅有的淡淡香水味,连忙收起手机,,“你怎么来了?”
向易水将怀里的油桐花提了提,“中午我和青冉到郊区庄园一块吃饭,你还有印象吗?就是我们二十号去的庄园。我带了你喜欢的萝卜糕半成品,晚上蒸一蒸就能吃了。路上我看见一户人家院里的油桐树开了满头花,漂亮得很,我想着你会喜欢特地挑了花苞最多的一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