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察觉到祁光眼里的渴望,不由恼自己的疏忽。
第二天,向易水就手把手教祁光射击。
考虑到过两天他们就要外出到周边的城市游逛,除了带上保镖,自身也需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向易水给祁光选了便携的□□。
开始教学前,向易水先示范一遍,次次中靶心。
一旁的向宝珠拍手叫好。
向南对此见怪不怪,淡定地吃了颗樱桃,面上却是与有荣焉。
毕竟,向易水的木仓法是他教的。
祁光失神地望着英姿飒爽、神采奕奕的向易水。
在这个时候,他又能理解向易水以前的异心。
她从出生的那刻起,就拥有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穷尽一生都无法得到的财富,从这座岛可以小见大,她要是想移山填海并非难事。
她还漂亮,还聪明绝顶,身怀各种各样的本领。
家世、相貌、能力,单拎出来一样就是王炸,何况她样样俱全,为她着迷、愿为她驱使的人如过江之鲫。
她想要什么没有呢?何苦把自己的身心都拴在他这般平平无奇的人身上。
祁光突然想到一个小学同学,同学的家境比他还穷,上头有五个哥哥姐姐,母亲四十多岁,当清洁工,月薪两千出头,一日清晨在大街上打扫时被一辆半挂车撞上,当场分了两截,对方被赔了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