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怎么不带行李?”
“……在附近酒店。”
祁光皱眉,附近酒店条件可都不怎样。
向易水以为祁光对她的跟踪行为不耐烦了,连忙道:“我这就走。”
“嗯。”祁光转身走开。
向易水垂头丧气。
钥匙碰撞的清脆声越来越近,向易水闻声看去,只见祁光将钥匙扣在牛仔裤腰袢上——以前跟他爷爷学的“老土”的佩戴钥匙的方式,一边换鞋一边对道:“我和你去酒店一趟把行李拿回来吧,在我这住,不然被邻居们看到了不好。”
尽管祁光似乎仅为了“颜面”,向易水还是喜于言表,跟在祁光身边,高跟鞋走动的哒哒声与钥匙晃动的叮叮当当声,组成了欢快的旋律。
拿了行李回家,路上祁光问向易水是否要吃夜宵,向易水回问祁光还有没有剩菜剩饭。
先前,她看到他做饭而起的油烟。
祁光点头,那些本来他打算留着明天吃的。
回到家,祁光就热了剩菜剩饭给向易水。
祁光不陪向易水在餐厅吃,她就夹了菜到碗里端到沙发上坐他身侧,才坐下,祁光就站起来了,像是极度厌烦她的接近。
向易水巴巴问道:“你去哪?”
“我去洗澡。”
“嗯……”
等祁光从浴室出来,向易水已经吃完饭洗完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