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见祁光回头对她施以无奈加些许谴责的眼神,心虚地收回手,“刚刚踩到一块尖锐的石头,疼得我差点站不住。”
高明的谎言往往陈述的都是事实,向易水脚下确实有一块尖锐的石头,她也确实踩到了,但“差点”的概念过于广泛。
祁光大半是信了,“严不严重?有没有扭到脚?”
“没,就是疼。”向易水卖可怜。
“要不你在这里休息一会?”
小木屋就在前方500米处,中间没有阻挡视线的树木了,在此地可以看得见小木屋,相对的,在小木屋也能看得到这里,将向易水单独放在这里可行。
向易水道:“可我也想去看看拉巴的秘密基地。”
小孩子都希望得到大人更多的关注,拉巴也不例外,听见向易水的话,不由把胸膛挺得高高的。
祁光问:“还能走吗?”
“能。”
祁光回身,“我扶着你。”
拉巴赶忙过来搭把手,“姐姐我也扶着你。”
“好,谢谢。”
张之桃被向易水以一人之力“排挤”在团体外了,但她离奇地没有像往常那般生气、不满和嫉妒。看着向易水被祁光与拉巴搀扶着,她不期然地回想起昨晚嘎尔玛与她肢体接触的画面。
自她手上传来的嘎尔玛微烫的体温。
包括,那一个耳光。
——
终于抵达目的地,小木屋里的东西竟不少,看得出来,拉巴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痕迹。
拉巴羞赧一笑,挠了挠头,“以前爷爷去看姑姑,我就来这里睡觉,很有意思的。”
“不冷吗?”祁光将小木屋屋檐上一根长枯枝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