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暗自用手肘抵了一下祁光的侧腰,祁光眉尾往后一抬,余光对上了向易水饶有兴致且幸灾乐祸的脸。
祁光心里无奈又好笑。
“车上还有座位吗?”
张之桃打破延续了一分钟的沉默。
向易水食指指尖在桌底下划过祁光的膝盖。
祁光本能缩腿,瞥一眼向易水。
向易水眼角低垂,朝祁光扮可怜,继而从祁光无甚表情的脸上看到“下不为例”的姑息。
向易水更愿意称之为纵容。
“没有了。”嘎尔玛回道。
“还有谁?怎么就没座位了?”张之桃被嘎尔玛当着她偶像与情敌的面拒绝,愈发恼了。
嘎尔玛不语。
“说话!”
向易水像是被张之桃吓到了,微微傍着祁光,比了个口型:‘她好凶。’
向易水矫揉做作的模样过于有趣,祁光憋笑着别开脸。
“还有表姑父,带的行李比较多,坐不下了。”
张之桃鄙夷道:“才接触多久你就敢坐他们的车,也不怕他们把你卖了,傻子一样。”
“他们不会。”
“你就这么了解他们吗?”
向易水像是好心缓解嘎尔玛的口拙,“我调查过了,那人确实是嘎尔玛的远房亲戚。”
向易水本就身价过亿,安全意识不可能淡薄,几乎二十四小时随身携带着防身小物件。每次外出都会尽最大可能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这次所入住的酒店人员,她又怎会不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