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看起来太好欺负了。
“没聋,你回去吧。”嘎尔玛道。
“你少命令我。”
“你跟着我,做什么?”嘎尔玛声音晦涩。
张之桃将倒打一耙发挥到底,双手抱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着你了?这马路是你家的吗?”
张之桃的长相是甜美系的,皮肤白中透粉,圆脸杏眼,鼻子小而翘,天然润软糯的嘟嘟唇,即便她发火都带着一股娇意,让人无法产生任何厌烦之感。
至少嘎尔玛没法对她生气,他觉得她太像他小时候在姑妈家带着的那只小羊羔了,小羊羔脾气不是很好,不时会用头顶他,但并非真的要伤害他,而是想和他玩,和他闹。
小羊羔黑溜溜的大眼睛,软软的耳朵,毛茸茸的身子,让他总是没法对它动怒。
此时,嘎尔玛也只是感到说不出的难过,他低声道:“你回去吧。”
“闭嘴。”
嘎尔玛果然闭嘴了,默然转身继续走。
张之桃跟了几步,没注意脚下,脚趾头磕到一个小石子,疼得火大,“站住!”
路灯杆的阴影刚好落在嘎尔玛肩膀上,他头也不回,闷声道:“你回去找祁光哥吧。”
张之桃从嘎尔玛口中听到祁光的名字,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顿时炸毛,“不用你管。”
嘎尔玛提醒道:“易水姐还在。”
张之桃更听不得嘎尔玛提向易水,怒道:“那你赶紧回去找她啊。”
嘎尔玛被呛得更难过了,默不吭声。
张之桃快步上前,一把扯住嘎尔玛的羽绒服帽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散散步。”嘎尔玛怕张之桃摔倒,及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