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主动请缨给夏薇她家送芝士芋泥饼,向宝珠原要跟着一块去,向易水让她留在家陪祁光,领了不知疲倦的秋分去认认人、认认路。
夏薇对向易水亲自来送饼并不意外,在门口接了饼——就像向易水那会也没让她进门一样,却没想到她的母亲眼尖看到了向易水,连忙过来招呼,“小光媳妇送饼来了啊,快进来坐坐,吃了吗?哎哟,我真是见一次羡慕一次,你这皮肤就跟剥了壳的鸡蛋,水灵灵……”
向易水含笑道:“不吃了,祁光和宝珠正等着我回去吃饭。我这皮肤也不是天生的,晚会儿我拿一套护肤品给您用一用,保管您的皮肤也能好。”
“我这么大岁数就不糟蹋东西了。”
“不糟蹋。”
“真的不用送来,听话,快回去吧,小光跟宝珠估计都等饿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
向易水离开后,夏薇妈妈责备夏薇,“这么大个人了,一点礼数都不懂,人家送东西过来也不迎迎。”
夏薇在外能做事滴水不漏,对着家人却不会拘着性子,“她就没让我进门。”
“胡说,小光媳妇那么懂礼貌的人,会把你拒之门外?”
夏薇不再辩解,反正她妈不会信。
——
向易水与秋分赶回家,这时候有些小朋友已经吃完晚饭到楼下放花炮,“噼里啪啦”,偶尔还伴有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吓得秋分直汪汪叫,还缩在墙角不肯走。
向易水提起秋分的后领,又捏住它的嘴巴,手动给它闭麦。
不知是向易水动作无声无息,还是祁光与向宝珠聊得入神的缘故,父女俩并未察觉到她归来。
放着满桌可口的菜肴不动,祁光抱着向宝珠站在客厅窗户边上说话:
“……爸爸,就是那种三轮车吗?”
“对。那时候,我爷爷每天骑着三轮车送我上下学。冬天早上天蒙蒙亮,我就坐在后面一边打盹一边喝爷爷热好的牛奶。下午放学,我就会跟他一块去卖菜,等天黑了再回家。晚风呼呼的吹,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别人都祁老头祁老头的叫他,但他一点都不老,他能帮我挡住全部的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