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夜宵就够了,向易水不愿祁光再对她有所愧疚,无论基于何种条件,他都没对不起她。
所以她打了个岔。
二人抵达地下车库。
向易水开车门前,正儿八经地上下看了看祁光,最终目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道:“我觉得你比我更不安全。”
“我想把你送上去再走。”
祁光嘴角抽了一下,“我不知道你这么幽默。”
“这是事实。”
祁光:“然后一整晚我们都我送你你送我?”
向易水把“有何不可”塞回肚子里,妥协道:“不了,你穿得这么少哪能折腾一晚上。”
祁光身上就一套白蓝条纹睡衣,外搭一件开衫外套。
向易水上了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朝祁光道:“你回去吧。”
祁光推开几步,“你先走。”
向易水不纠缠也不推脱,将车子掉头。
祁光道:“路上注意安全,回到——”
透过降下的车窗,向易水接话,“回到给你报个信。”
在以往他嘱咐来家里吃饭然后离去的左瑞时,她听过了无数次。
祁光真的是言出必行的人,他说了把她当朋友,就果真如此,左瑞该有的待遇,她也有了。
祁光点头。
“你也是。”向易水道:“我还是不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