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脱了外套,乍然被室内暖气笼罩,冷热交替,致使祁光的嗓子有些哑,“我去给你拿衣服,上次你的外套落在这了。”
分辨不出上回向易水是不是故意将外套落下了,只是祁光等她们走了才发现外套,懒得追着送回去。
“哦,好。”向易水道。
祁光转身离开,没一会就回来了,除了向易水的厚外套,还拿了一张厚实的小毯子,直接盖在了向易水腿上。
向易水为祁光的细心体贴感动得胸口太烫,她道:“谢谢。”
“没什么。”祁光坐到她对面。
秋分从向易水那边过来,祁光摸了摸它的耳朵,朝她道:“注意保暖。”
“嗯,好。”
向易水仰头喝了一大口热水,喝得急了,呛住了,不禁咳嗽了起来。
祁光一言不发看着向易水咳嗽,视线从她雪白的细颈移到一点点漫上霞色的脸蛋上。
向易水终于平复,顶着祁光深沉的目光,咽了咽口水,“怎么了?”
“没事了就回去吧。”祁光道。
向易水愕然,“为什么?”
刚才还好好的。
祁光不为所动,穿着黑西装裤的长腿稍微分开,他对向易水道:“过来一下。”
向易水听话地走过来。
祁光后靠着沙发背,居高临下仰视着向易水,双唇轻启,吐出向易水从未设想过的尽是侮辱的几个字,“你要跪下来,给我口吗?”
向易水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祁光,像是在辨认他是不是被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