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坐回原位,眼珠子在浴室与大门门口转了转。
祁光晾完衣服回来,与向易水两两相望,紧接着同步移开视线。
“要下象棋吗?”向易水问。
“嗯。”
双方将精力投入棋盘上,尴尬逐渐消散。
向易水与祁光对弈半局,便大概了解他的水平。她想延长同祁光的相处时间,也不想祁光下棋体验太差,有意收敛实力,让彼此有来有回。
尽管如此,祁光还是要花很多时间来揣摩棋局,仔细斟酌着下一步走法。
向易水看着祁光认识思考、不时纠结的俊脸,馋得咽口水。她特别想咬一口他因趋于劣势暗暗着急而微红的脸颊。
向易水说:“你很热吗?”
“是有点。我跳马。”祁光尤不自知,拉了拉衣领散热,漂亮的锁骨被向易水眼睛捕捉。
“起相。”
把祁光的马给踩死了。
祁光脸更红了。
一个恶劣的想法悄然在向易水脑海中浮现:如果把祁光按在棋盘上摩擦十局,他怕是要哭吧。
倒不是觉得祁光输不起,而是向易水觉得祁光应该会因为意识到他自己实力太差,让她见笑,羞愧难当,眼角发红。
光是这么想想,向易水就隐隐兴奋了起来。
冲动终究还是被理智压制:若她真这么做了,以后祁光怕是要避着她走了。
“姐姐?”
祁光唤回走神了的向易水。
向易水抬手走棋,“将军。”
祁光惊讶得微微张嘴,他刚刚没看出来向易水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