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就剩向易水与祁光,还有一只懵懂无知的小狗。
“它这么喜欢你,就收养它吧?”向易水道。
祁光与舔着他掌心并高频率摇尾巴的小狗四目相对,没有回应向易水。
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向易水心喜,道:“给它起个名字吧?”
祁光挠了挠小狗的下巴,小狗舒服得直呼噜。
“秋分。”
今日正是秋分,取这个名字应景,而且一听就知道,跟宝珠的冬日出自一家。
终于接受了。
向易水胸口的酸涩稍减,痴痴看着祁光净秀的侧脸,黑鸦翅般的眼睫半覆在白皙的皮肤上,浅色的瞳孔轻轻凝住,鼻梁高挺,专注时微微抿起的双唇极是勾人。
两个月前,她还不觉得祁光有多漂亮,多馋人。
果然,人性贱鄙,对属于自己的人与物漫不经心,但一旦脱离了自己,就立即对此充满病态的占有欲。
向易水收回视线,“你左脸沾上了一根毛发。”
祁光伸手去探,果然摸到了一根细小的绒毛,应该是刚刚被秋分蹭上的。
“汪汪汪。”
秋分露出了小肚皮,想要祁光继续给它挠挠。
祁光却突然起身。
向易水下意识抬头,眼睛追随着他,直至他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