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页

“逼着一个十三岁的小孩下跪并亲口撇清唯一的亲人,还不算雪上加霜?”

一想到这,向易水就满是心疼愤懑。

“汪汪。”

向易水淡淡瞥了不懂事的小狗一样,小狗瑟缩,抛下卢晋义,来到向易水脚边。

卢晋义不敢吱声,默默端起菜盘放在餐桌上。

向易水坐到餐桌旁,用尖锐凌厉的眼神一遍遍剐着卢晋义,直到眼睛发酸发疼,出声骂道:“畜牲。”

“行行行,我是畜牲。”卢晋义放弃抵抗,倒开水烫了一副碗筷放在向易水面前。

跟祁光共同生活了数年,向易水也学会了祁光穷讲究的饮食习惯。

向易水不动筷子。

卢晋义劝道:“多少吃点吧,下午不是还要跟着祁光吗?”

按照台本,下午祁光要与潘子澄陪拉巴爷爷酿当地的特色黄酒。

卢晋义见向易水情绪低落,起身倒了杯温水给向易水,道:“姐你以前没在他那了解过他爷爷去世的具体原因,就证明他不想提。你又何必非要知道再去揭他伤疤呢?让他知道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吗?”

向易水抬眼睨卢晋义。

卢晋义咳了咳,真诚劝道:“姐,要不你就别在祁光身上浪费时间精力了,我看你这两天低声下气的模样怪难受的。祁光不肯理你,你就用点法子勾着吊着他,男人本性下贱,越得不到的就越想要,越招之则来的就越不看重。”

“你以为他跟你一样?”向易水对卢晋义的烂主意嗤之以鼻。

“哪不一样?都是男人,他比我多了什么?还是我比他少了什么?”话一脱口,卢晋义本能瞄了瞄自己的□□。

“无可比拟的美貌与一颗赤诚善良的心。”向易水认真道。

卢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