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的生肖就是狗。
向南闻言冷哼,“想要小狗到别处要去。”
话虽如此,向南让外甥看着摊主打包全部石子包括小狗,自己走到绿荫中乘乘凉,好好瞧瞧一天没见的孙女。
这一看,就看到了门口边上正要请示向易水晚上吃什么的张妈。
向南皱了皱眉:“易水,张妈怎么过到你那边了?”
向易水心头一跳,“最近想吃张妈做的饭菜了,就让张妈过来了。”
向南在向易水出生开始就亲力亲为照顾她,对她的脾性可谓是了解得一清二楚,光听她异常顿挫的声调,便知她是在掩饰着什么,“回去我也会问张妈。”
所以瞒他是瞒不过的。
向南说:“现在,易水,你如实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向易水心里泄气,“祁光出去工作了。”
向南刚刚急着找向宝珠,没空多问祁光为什么不知道向宝珠所在,这会经过向易水这个说法,倒明了了。
“为什么?”向南问。
向易水自己都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只是现下还得粉饰太平,“祁光整天待在家里无聊,出去工作正好可以消磨时间。而且爸你平时不老是嫌弃他——”
向易水顿时无声。
她似乎讲到了一些要害。
祁光离开的原因,除了他之前提及到的,应该也有他长时间在家的无所事事,与她爸对他的“看不惯”吧。
“那也不能连孩子都不顾。”
向南将不满全推到了祁光身上,“当年我一人管理公司的同时,还能把你照顾得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