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成。”
“那为何不出阵,这般会耗尽他的神力。”
东王公合上竹简:“都平的意思是,便如初来时,他日再见,就是,原原本本的他。”
道行感慨他的魄力:“那就是千年万载,修习所得,全部。如此这般……”
东王公莞尔:“天尊于他是扶助,还是禁锢,此后了然。”
“他总是这样,敢想敢做。”
离出阵之日不远,严都平对阵外言语动向了然,他看向道行,想起和瞳儿成亲,还是师兄给备的喜服:“师兄,瞳儿一直想当面谢你,那年你给准备的衣裳,很华美,她很喜欢。”
道行却有些惭愧:“她若生便是喜,死就是丧,你们欢喜便华美,悲戚则简单,莫谢我,是你们自己的心境。”
严都平笑笑:“若无师兄,我们夫妻的悲喜又有何人知晓,何人在意。”
道喜轻叹:“此番过后,你当振作,不要再被伤情左右,大罗天的事,过犹不及,我等顺势而为吧。”
严都平从心口拿出一枚发丝结的同心结:“我从冥海出来,初回罗酆山,夜不能寐,心神恍惚,后在枕下见到这枚同心结,虽不知从何来,为何人,但莫名心痛,莫名心安……此结,因瞳儿不知才得以留下,我行走三界从没遇过什么难事,可我把瞳儿带大,真的很不容易,我不知如何教孩童,不知如何哄脾气,她陪我数载春秋,也教我良多。那是我日日看着,时时捧着抱着的人,师兄,她不是不会死,不是不能死,人,神,总有消逝的一日,但她不该受极刑,无善终……瞳儿从来只教我欢喜,仇恨,怨念,都是拜谁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