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儿听着笑了笑:“昏君奸臣,这样的王上,这样的臣子,想来北契时日无多。”
“是啊,被这样的蛀虫啃噬多年,上京,已无当年之王气。”
“可是南边也没什么王气啊。”
胡莱长叹:“唉,哪里能吃饱就去哪里吧。”
回到住处,果果叽叽喳喳和青青说着今日的所见所闻,在她面前,白果儿才比较像个不大的孩子:“那个魏王已经完了,幸亏胡老头捞了一笔钱,不然白跑一趟。”
“坏事做绝,的确已是穷途末路,但若他真的投效别国,未必不会苟存性命,他深受北契王信任,对北边朝廷何其了解,如今周边动荡,群雄迭起,觊觎北契城邦国土的不在少数,他想偷生还是容易的。”
白果儿秀眉轻皱:“那种坏到骨子里的人还能偷生,就该死了下地狱受罪去!”
青青一笑:“想让他死也很简单啊。”
“该当如何?”
“向梁王透露他的行踪。”
白果儿给青青翘拇指:“世上最恨他的就是梁王了,也不知这梁王如今人在哪儿,有没有收到消息。”
这天夜里,身在广平淀的梁王收到密报,刘辛重病是假,人已逃离上京。送信来的是梁王自小喂大的一只海东青,它振翅离开时,带着梁王所下的杀令。而上京南城的白果儿,收到了老道士胡莱深藏的一本秘笈,看得出年久陈旧,纸张皆变了色,书边发毛,但因为保管得当,无虫无霉,字迹都还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