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疼,偶尔会麻一下,兴许也不是麻了,只是我自己这么觉得。”
白果儿摸了摸她的腿:“因为腿不好,你家里就把你杀了扔掉?”
三姐觉得自己有了点力气,撑着坐起来:“春天的时候,我娘病死了,没多久,我大哥也死了,爹爹想和大嫂好,大嫂说他们好是能好,但是难免族里人嫌邻里人笑,有我在就是个活笑柄,她心里不痛快,让我爹给我喂药。”
果儿问:“他们钉棺的时候,你醒着?”
三姐点头:“嗯,他们怕外头人晓得,自己在屋里钉的,我一直叫一直叫,大概叫了一宿,后来实在叫不动了,我以为自己死了,再醒来就看到你,这里不是阴间,是哪里?”
白果儿四下看了看:“一间破庙吧。”
白老儿在旁指正:“重一观,这里是重一观。”
果儿不理他,想回去躺着:“我脑袋昏昏的,去那边睡一会儿。”果儿话没说完,一个踉跄晕倒在地。
“公孙姑娘!”三姐很心焦,她费力爬出来,爬到白果儿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好烫,公孙姑娘,你生病了。”
白老试图搭话:“她这是风寒,风寒,要散寒祛风,要吃药。”
三姐贴近果儿的心脏,听了听她的呼吸心跳,果儿寒颤不断,呼吸不畅:“风邪入肺,怕是耽误不得,得吃药啊。”
白老和刘黑都一惊,白老欣喜极了:“她懂,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