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那些不中用的男人不就爱造谣搬弄。”
“你决定管泰山的事,是觉得我行,还是不行?”
杨瞒转头看看他:“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
“在意你对我的看法。”
“你,很会坐享其成。”
“你又知道?”
“镇魂塔失符和泰山府恶龙升天,两件事孰轻孰重,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动手前等了很久,你没有任何消息,如果你不是想把洪寿放出来,那就是等着别人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从方才生灵符之事,你应该早就知道会是我,对吗?”
梁丘不否认:“对。“
“我说的相互信任,相互担待,不是一句空话,互助和算计不是一回事,今日后,请泰山王殿下分清。”
梁丘心下坠坠:“所以你是,觉得我不太行?”
两人行到一半,杨瞒抽出冰剑插在山间石缝中,负手立在剑上:“我允许你有缺点,但要知错就改。”
梁丘点点头,刚走没多远又飞身上来与杨瞒面对面站着:“你说的很对,互助和算计不是一回事……我再向你坦白一件事,藏魔渊,我原本就打算好要引你下来的,或许今夜,或许明天。我没有想到你明知我的盘算,依然愿意下来帮我……阿瞒,我几乎已经失去相信一个人的能力,即便是都平,我也习惯有所保留,但是今天,此时此刻,我想告诉你,从今以后,你我之间的事,我会对你坦诚,你还愿意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