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一定很闷吧。”
“有趣叫什么坐牢?”
梁丘靠在墙上,仰头喝酒,一杯喝完,杯中酒自又满上,他想起喜欢袖中藏酒的阿瞒,陶姑娘的情郎还受都平之托,教过阿瞒功夫,神界虽大,来来往往,总还是这些人。
阿陶问:“帝君还好吗?”
这声帝君问的是严都平:“他……不大好,活得很辛苦。我跟你说过他成亲了吧,他家娘子,不见了。”
阿陶挑了挑眉:“不见了?怕不是死了?”
梁丘一脸忌讳般摆手:“别这么说,不兴提那个字。”
“哟,如今什么世道,在地府不给说死,嘴巴绞起来吧。你劝他看开点,死,未必是坏事,谁叫他们都有个好师父。”
梁丘一知半解:“他的性子你知道的,又傲又倔,劝不动。”
“你呢?”
“我什么?”
“你成亲了吗?”
“嗯。”
“是你中意的人嘛?”
“不是。”
“有时候相爱难相守,不如相伴不相知,大罗天下,情和权难兼得的,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有人深刻体会这个道理,梁丘,你以后就算为情所困,也不要太过执着。”
梁丘举举杯:“姑娘良言,我记下了。”
阿陶把酒杯还给他:“两杯够了,将军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