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瞒负手道:“简单来说,就是我想与你化干戈为玉帛,虽是令尊有错在先,但杀父之仇劝你不报,有些说不过去,所以我给你机会,但你杀不了我,只当让你解气,过后我们还需共事。”
碧霞看着手上的短剑:“若是如此,你大可不必告诉我令姐之事,毕竟你不说我无从知晓。”
杨瞒躺回摇椅上:“我姐从前只教了我两件事,一是藏,二是显,人要藏聪明,显真心,世间道理万千,我只信这句话。所以我待人一向坦诚,想要什么就用什么去换,我要你的真心,那就只有用自己的真心去换。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强求。”
“我不愿意,你会杀我吗?”
“你是泰山府在册的神仙,杀你可是重罪,九重天要抓我的。”
碧霞又问:“那我可不以问问你,那幅画,那句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瞒垂眼:“有些东西,你想要但是别人给不了,比如爱情,也有些东西,只有你想要,别人才能给你。”
“比如?”
“欢欣,喜悦。”
“还会有人不想欢喜吗?”
“当然,沉湎过去的人。”
碧霞低语:“所以你与我和解,让我不再沉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