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周阴着脸按住她,不许她弄乱床单:“是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她认错速度极快,表示歉意,“要不我也改了,这样才公平。”

说着,她边笑边改,最后还递到他眼下,他气笑了,坚持了十分钟没理她。

再次见到江留,是在一个偶然的雨天。

近期流感盛行,陆怀绫不幸感染上,昏昏沉沉许多天都不见好。

连周去了很远的c市出差,一周后才能回来,一点小毛病,她不想让他担心,便没告诉他,借着周末独自去了一趟医院。

出门前天就半阴着,不时还漏出点阳光,她没上心,随手拿了把伞就出发了,谁知在医院里拿了药出来后,外面已是暴雨如注。

她站在大门外打车,不巧赶上社畜下班学生散学的点,排队排到一百多号,还不知要等多久。

雨势一直不见小,看着那数字,她更觉头晕眼花,不如自己乘地铁回去。

身边围聚着躲雨的人中,已经有人等不及闯入雨幕中,跑出几步就湿了鞋,陆怀绫咬咬牙,正要有样学样地打伞迈出去,被人一把拉回来。

陆怀绫回头,一眼认出来人:“江留!”

“好久不见,”江留点了下头,眸光微动,望着绵绵不绝的雨线,“这么大雨不好走,去哪里?我送你。”

如此境遇,她便不和他客气了,简要报了地点。

“站这等我。”他转身跨入雨中,过一会开了车过来,摇下一小截车窗,招呼她过去。

她收伞上车,虽然认不出车牌,却也看得出这车价值不菲,小心翼翼地拿着不断滴水的伞,怕把车里弄脏。

他说:“随便放脚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