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下,告诉她:“会回去的。”
她只要一秒钟就恢复元气十足的样子,质问他:“我以前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
“有吗?”
“有的。”
“我忘了。”
陆怀绫帮他回忆:“就是刚进执行队的时候,陈西园喊我们去听林教授的讲座,在食堂吃饭那会儿,还记得吗?我说等我们通关了怎么着,你那时候的表情就是不相信我……”
“嘶,你能不能轻一点。”回忆到一半,她反射性地要收手,被连周按住动弹不得。
连周停下动作,说:“我已经很轻了。”
“再轻一点,就像……我上回给你包扎那么轻,你看,你那时候都没喊。”
连周蹙眉,想说这么对等毫无道理,最重要的变量都不控制,不过这样下去一定会没完没了,他提议:“你要不给自己加个耐力。”
陆怀绫考虑:“是可以,但是这么好的buff,现在用了可惜了,我还是忍忍吧。”
“那你不许再喊。”
“你可以不管我,快点,我手麻了。”
连周尽可能耐心地给她消毒涂药,再拿纱布缠上。她胳膊细,剪下一截能裹好几圈,他听她哼哼唧唧了半天,简直比给自己清理伤口还痛苦,到后来,她已经趴到桌上一脸困倦。
他不理解:“有这么疼?”
陆怀绫说话有气无力,还要嘴硬:“我一天没敢睡,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