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离开这。”宋槐说完这句话,只来得及抬眼看陈长安一眼,便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陈长安二话不说,一弯腰便将宋槐背在了身上。他看向安星泽,后者却有些乱了阵脚:“咱们从哪边走来着?”
陈长安也没有理他,背着宋槐与安家父子擦肩而过,坚定地往前方走去。
宋槐倒也不是完全昏过去,他只是痛得没了力气,间接被这个山体里的符文影响,因此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他趴在陈长安后背,耳鸣的同时隐约听到后者紧促的喘息声。他虽然疼得不行,却也觉得安心。
“先生你还好么?”陈长安简短地问一句。
背上的宋槐皱着眉,艰难道:“不太好。这里克我。”
陈长安:“马上就出去了。”说着,他的脚步又快了些。
宋槐也不管胸口的钝痛,将头靠在陈长安的肩上,低声道:“是不是又在难过?”
陈长安抿紧了唇,半晌才说:“是。”
宋槐努力地笑一声,试图让陈长安心里好受些:“是小家伙……在给我报信。只是时机不对,这才被反噬。”
陈长安几乎要跑起来,但忌惮身上还趴着宋槐,又不敢颠到他:“你少说些话,我们这就要出去了。”
宋槐却闭着眼道:“我疼得紧,你让我……分分心不成?”
“好,那你说,我在听。”
“这地方,让我想起以前。”宋槐声音更加微弱,“以前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