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啊,不就会个这东西么?不然哥哥找他来干嘛。”
“找他来干嘛?”
“就……”赵岭一下顿住,"你是不是只对你家先生的往事没有记性?"
幼吾不明所以:“像是。”
“那我还是不说了。”赵岭同幼吾待的时间久了,逐渐也没了什么遮拦。但在有些事上,她终究要比幼吾有心思得多。
“不说就算。”幼吾也不深究,跳下床去找新的吃的。
赵岭看着幼吾的背影,重新把脑袋支住,喃喃自语:“他这个种族,最出名的就是蛊惑术了。啧,也不知道我中过招没有。”
幼吾一蹦一跳地离开赵岭的视线,两个小发揪欠揍得很。
这边赵岭接着念叨给自己听:“小家伙,你要是没招惹过临庭那家伙该多好。这样就不会有人盯着你,你族里的那些人,也都能有个好下场不是?你说他,自己造孽还要带着周围的人受罪,他不该死谁该死?啧,活着真没意思。”
赵岭低声嘟囔,但所有的话都飘进了幼吾的耳朵。
幼吾没有撒谎,她对于宋槐的过去,的确半点都放不进脑子里。可不代表别人对宋槐的评判,她听不进去。
天才,孽种。天才,废物。凡人,神仙。
宋槐是什么,别人眼里的宋槐又是什么。
她幼吾,又应该是个什么东西。她都是知道个大概的。
幼吾短短的双手背在身后,故作老成地在路上踢着石子。这个场景她在宋槐身上也见到过,学起来自然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