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我儿子不用你救!你再捣乱我报警了!”
妇人拉扯着安心叫嚣道。
她眼里一闪而过的胆怯,让目光炯炯的安心逮了个正着。
看来,这里面还真有乾坤。
安心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幽幽道:“或许,你压根就不希望他活着!”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记千钧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妇人的心上。
闻声,她心里一震,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
没想到还真是这个样子!
看清女人的恐惧后,安心不由得也是一阵后背发凉。
果然,最恐怖的莫过于家贼难防。
“你血口喷人!我自己的儿子我怎么舍得他死?!来人!来人!!快把这个妖言惑众的臭婊子给我轰出去!!”
妇人惊慌失措的嚎叫道。
几乎同时,便有几个健壮青年迅速围了上来。
他们不由分说,架起安心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安心气愤至极,用力一跺脚道:“耽误了我抢救病人,你们谁能担起这个责任?!”
“责任我担!你们快点给我把这个胡说八道的神经病扔出去!别让她影响了医生手术!”
妇人指着安心扯着嗓门道。
她所有的情绪都被安心调动,所有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了安心身上,好像生怕下一秒这个神秘的小个子女人就会揭开自己的伪装一样。
毕竟在众青年眼里,安心只是个胡搅蛮缠的陌生人。
而那个身上戴着绢花的,才是他们要巴结的人。
她说能救人,谁能证明?!
人们只把安心当个从神经病院里偷溜出来体验生活的神经病病人,不顾她的反抗挣扎,被两个青年架着胳膊就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