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刚“哦”了一声,绝望的挂了电话。
自嘲一声。
自己都没有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有呢!
她就是一只蛀虫。
满心满眼都是剥削自己的主意,她怎么可能会像安心那样,把自己的家当家,把自己的妈当妈呢!
寄希望于她,真是笑话!
见佐刚拿不出照片来,肖汉从后视镜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
“没有照片我也帮不了你!很抱歉,你下车吧!”
他还要去找安心,没时间和他在这里白耗。
佐刚悻悻的从路虎车上下来。
看着肖汉绝尘而去的车尾,脸色阴沉的像锅底一样黑。
好不容易看见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郗城这么大,他该去哪儿找呢?
佐刚一路颓丧的向市区走去。
突然,他又想到了一个人。
陆振凯!
他耳聪目明,手眼通天。
或许,许之以利,他会勉为其难的帮帮自己,也未可知。
于是,他当下拿起手机给陆振凯去了电话。
陆振凯正站在京元商厦的楼顶吹风。
突然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轻哼一声,摁了接听。
对于佐刚的阳奉阴违,陆振凯早已了如指掌。
他之所以没有拒接他的电话,就是想看看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又研究出了什么新的套路想要来套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