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元汇坊,安心开车直奔佐伊学校。
眼下坏人猖獗,她必须要比他们更早地赶到学校,才能保证女儿的万无一失。
路上,肖汉满心愧疚。
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一听干爹两个字从安心嘴里蹦出来,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如果不是尚勇主动和他讲述了那晚的故事,他不知道还要误会她多久。
肖汉看着安心,又是一阵心疼。
她死里逃生,已经够遭罪的了,自己还不分青红皂白怀疑她的人品。
怪不得她会冲自己发火,相信换了谁都会生气的吧。
82年的茅台,就是好喝。
肖汉一个人就干了一瓶,此刻开窗吹着凉凉的风,看向安心的眼神渐渐有些迷蒙。
等安心风驰电掣的赶到时,家长接送处,已经零星的有了几个人。
她拉着肖汉,直接走到校门口,让他靠在大铁门的栅栏上。
“不会喝你逞什么能,喝成这个熊样!”
安心整理了一下衣服嗔怪道。
肖汉心里有愧,也不生气。
“心儿,”他看向安心,脑袋里生出了一个想法,“我总觉得这样守着不是回事儿。”
“你什么意思?”
“你想啊,敌暗我明,敌众我寡。你家亲戚朋友那么多,谁知道他们会先找谁来开刀,你说我们怎么防?”
肖汉的话,让安心心里一震。
他的话也不无道理。
朴宏远不就是个血的教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