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要喝1935年的赖茅,也成。
“一瓶够吗?不够再来一瓶?”
安心问道。
“够了,就要一瓶!”
一瓶就五六万呢,再要就显得自己小人了。
肖汉抬头,想观察一下尚勇的反应,结果发现对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小伙不错,耿直,凡事显在脸上,敢作敢当。
从他一进门,尚勇就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敌意。
但看他看向安心的眼神,又暗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柔情,瞬间就明白了个大概。
这小子是吃自己的醋了。
肖汉见尚勇盯着自己傻笑,心里瞬间炸毛。
他鼓起一双眼睛,回瞪着尚勇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皮笑肉不笑,一看就是笑里藏刀!
尚勇也不生气,和声道:“小伙子在哪高就啊?”
“我在哪高就关你什么事?”
虽然他的形象与自己印象中的干爹形象有很大出入,但,在肖汉的意识里,和干爹挂上钩的人,都没一个好人。
所以他从始至终,浑身上下的所有细胞,都对尚勇极度排斥。
安心坐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在桌下踢了肖汉一脚,小声嗔怪道:“你吃枪药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人家好歹是长辈,你这是什么态度?!”
哟呵!
这就急眼了?
安心对尚勇的维护,更是让肖汉心中极力隐忍的戾气,极速膨胀。
就在他一拍桌子,想要爆发的时候,尚勇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安心。
“闺女,这是我出院时医院退出来的押金,现在还给你!我能死里逃生,真是多亏了你,谢谢!谢谢你,闺女!”
“勇爹,这钱不是我的,可能是哪个好心人捐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