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雪是吗?”
“不是她,是我的妹妹。”
神父诧异的睁大了眼睛,灰蓝色的虹膜突然进了光,被折射出很浅的颜色,有些剔透,像是她小时候见过的玻璃珠子,浪漫一点能称之为珐琅的色彩。
“你的妹妹?”他想了几秒,恍然大悟道:“秦苏对吗?”
她笑出了声,应道:“是她。”
真正的神父根本不知道秦苏的事,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所以这只是她大脑潜意识的一种活动,经过了缜密的逻辑计算,按班就部,假的可以,毫无惊喜。
“她怎么样?”神父大概觉得自己没说清楚,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她是你的妹妹,她应该像你一样,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儿。”
“唔,”她含糊了一声,有些不知怎么回答。过了几秒后,决定实话实说:“她一点也不像我,没到完全相反的地步,也差不多了,唯独有一点——挺聪明的。”
“你喜欢聪明人,你应该很喜欢她。”神父接了一句。
她掩面大笑,超出逻辑算计的事,让大脑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所以神父呆愣在那儿,像是个不知所措的毛头小子一样。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又是那副懒洋洋的语调:“我不喜欢她,而且她死了。”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那样道:“你快活吗?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