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翘起嘴道:“我也不信你们。”
她这话惹得夏波转头,她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他头,娇俏的模样和嘴里的话没有任何一点关系。“我现在危险的很,看似稳住了场面,到底杀不杀还是取决于金会长和你的一念之间。金会长顾忌我身后势力,你顾忌叶大帅卸磨杀驴,现在秦家村山路疏通出来,一下山,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我就是你们的活靶子,我不傻。”
她诶了一声,没叹气,依旧是底气十足的模样对金城道:“你怀疑我很多,主教的事,叶大帅的事,现在这个地步了,我要不公开谈谈?我筹码不多,但你都会想要。”
她提议道:“谈谈?”
金城笑而不语,似乎在盘算,就在这时,一阵奏乐声传来。他转头一看,铜牛嘴里冒着气,配上它怒目圆睁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意思,他道:“还真是铁匠的把戏。”
捂着脸的下属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低着头弓着背,站在金城身后,谨小慎微的模样让秦望舒多看了两眼。更有趣的是,焦炭状的尸体就这么被丢在地上,金城不在乎,也就无人在乎。她抱出来的时候其实没仔细看这具焦尸,现在才得了机会,于是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几遍,才收回眼。
正巧,对上了金城探究的目光,他道:“秦作家可是有什么发现?”
“没有。”她打断了金城最后一点奢想,很不雅观的耸了耸肩道:“我见过不少尸体,新鲜的,腐烂的,水里泡久了,还有只剩下骨架的,就是没见过这样的焦尸,有些新奇。”
她打了招呼,也算是在金城那过了明面,整个人更是肆无忌惮,直接蹲下身检查。她最先看的是嘴,瞧了两眼后,有些意外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金会长先要听哪个?”
金城也有些讶异,他看秦望舒就如同那如来佛手下的孙猴子,怎么都翻不出他这座五指山,眼见目的都要达成了,竟还真出了变数。他闭着眼,动了下眉头道:“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