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他忍不住声泪俱下。
“两周前,她突然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我们家里给她找了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我朋友跟我说他以前就生过这种病,后来是他爸亲自去日光城的大昭寺一步一叩首,求来一道护身符,第二天他的病就痊愈了。”
“那你还来萨加玛塔峰干嘛?”
顾闻舟看他哭得泪流满面,头疼地揉了揉眼睛,摘下手套让他擦眼泪。
戏星洲接过手套擤了把鼻涕,然后又还给他:“谢谢。”
顾闻舟:“……”
他拳头紧攥,舔舐着牙根,强压下一股揍他的冲动,嫌恶地提溜着手套扔了。
“因为我听寺里的方丈说,只要把经幡挂到高处,神就能听见你的祈愿,我想,最高的地方不就是萨加玛塔峰吗?以防护身符不管用,我还是双层保险吧,然后我就来了。”戏星洲抽泣着把护身符放到他腿上,“哦对,还有经幡,一会儿回去我也给你。”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吗?我可没说帮你把东西带给她,你自己的姐姐自己给。”顾闻舟起身将护身符扔给他,大掌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像在揉宠物似的,严肃道:“还有,就算是道歉,你也得亲自跟她说,直到她原谅你为止,懂了吗?这是爸爸交给你的第一课。”
说完转身向营地走去,戏星洲愣愣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他周身映照着一圈光辉。
下一秒。
“记得把我的手套捡回来洗干净!”
戏星洲:“……”
周围荒无人烟漆黑一片,莫名瘆得慌,慌忙道:“爸,爸你等等我爸!等等你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