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他站到她身旁,侧首挑眉,耳骨夹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荡:“对了,我还打算为老头子守孝一年,这一年里我都不谈恋爱,你就别想着摆脱我了。”
“……”这次轮到温穗岁哑口无语了,“你真听不懂我什么意思吗?”
顾闻舟像是没听到她说什么似的,抬起下巴指向不远处:“警车来了,先把这个东西送到警局。”
看到他的招手,警车停到路边,警察下来询问事情的经过,温穗岁只好先跟他一块做笔录。
“这个打火机就先放到我那吧,我试试能不能把它修好。”顾闻舟道。
“你会修打火机?都毁成这样了还能修好吗?你能行吗?”温穗岁狐疑道。
“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是还不行,岂不是很没面子?”他单手插兜,漫不经心道:“况且你忘了这个打火机是谁做了的吗?”
这话……怎么总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温穗岁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摸了摸发烫的耳朵。
然而两人刚到别墅,急促的门铃声便传来。
除了顾闻舟以外,她没有再联系任何人,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找他们?